
“女人节”之后的星期天开始,科隆市内老城区的街头就开始彩装大游行,而真正的高潮是星期一的大游行,也被称为“玫瑰星期一大游行”。这一天,上万身着五彩服饰、脸上涂抹着各色图案的狂欢者组成几十个方阵,与130支乐队、100余辆彩车一道参加大游行,盛况空前。游行队伍所过之处,鲜花、巧克力、各色糖果、绒质小玩具会雨点般从彩车上或是参加游行人员的手中洒向人群。道路两侧的观众则群情激奋,高举双手或早已准备好的雨伞、帽子、口袋,大喊着“给我糖”、“给我花”、“给我吻”去迎接落下来的花束、糖果,当然还有狂欢者的亲吻。场内、场外洋溢着奔放的热情和极度地快乐。殊不知,每年这样“洒落”的“糖果雨”能有140吨重,其中绝大部分糖果都是参加游行的狂欢者自掏腰包;而整个狂欢节的各项消费和支出则高达230万欧元。

有意思的是,科隆狂欢节游行路线的总长度是7公里,而参加游行的队伍长度是6,5公里。也就是说,从游行路线的起点到终点摆满了参加游行的人、车和马。虽然游行总时间是5小时,但观众为了强占好位置,往往是提前2、3个小时就已经抵达现场了。因此,在依旧春寒料峭的2月份,露天站7、8个小时观看狂欢节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更何况很多人在游行结束后还不马上散去,而是要参加露天狂欢舞会、酒吧里“泡吧”跳舞或是混挤在人群中在街上徜徉,直至半夜。
次日午夜,也就是星期二的午夜,狂欢节接近尾声。人们摘下悬挂在饭馆和酒肆门上的代表狂欢节的扎制人物,将其焚烧,由此宣告进入“圣灰星期三”,宣告狂欢节的彻底结束。

顶着“中国”人的狂欢节游行者
放飞心情 释放自我
总的来说,德国人给人的印象是不苟言笑、刻板、难以接近。狂欢节恰巧是在有这样性格特质的人身上发生似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可理喻。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正是这种心理反差反映出德国人的多面性和需要自我释放的心理需求。
从地域角度来看,德国的莱茵地区和南部巴符地区是天主教仍比较盛行的地区,这里的人也确实比德国其它地区的人更刻板和难以接近一些。正是这样,人们才更需要有狂欢节这样的机会和形式,大胆、随意地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大声喧闹,纵情喝酒和歌舞,兴致所致时亲吻身边不熟悉或不认识的人,打破人际和等级界线,嘲讽时政,把真实的自我隐藏在怪异的服装或面具下等等,不一而足,而这一切都是他们平常不能做、不容许做的事情。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能彻底地放飞心情,释放自我,以求得心理平衡。因此,当狂欢节到来时,人们欢欣鼓舞;而当狂欢节结束时,大多数人虽然已经在数日的狂欢后倍感疲劳,但心中仍期盼着下一次狂欢节的早日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