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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期待能去一趟西部,不论那达慕大会上的纵马奔驰,还是彝族火把节的行歌坐月,或者苗家汉子们闪电般的龙舟飞渡,都让人梦引魂牵。当自由成为主题,繁琐的规矩将如尘埃般不值一哂;当原始的赤子之心得到释放,所有冰冷的教化都无影无踪,当生命只剩下狂欢一种形式,那时的快乐又是何等纯粹! 关键词:苗族 农历六月 斗牛 耕田者最大的快乐是收获长势肥壮的庄稼。坐在农家小院,外头是望不到头的成熟庄稼,面前是新粟陈酒,肥鸡鲜鱼,耳边悠悠传来芦笙的曲子,其中意境,直追苏东坡的“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这便是苗寨里最隆重的节庆:吃新节。居住在贵州清水江和都柳江上中游的苗族民,也管“吃新”叫“努格西”,新米的意思。 吃新节上的一切活动,都事关稼穑。芦笙手们通常一边吹芦笙,一边用各种舞蹈动作来模仿舂米、喂鸡以及模仿各种动物,姑娘们也很厉害,穿戴着百十斤的银饰仍能在一边轻盈地翩翩起舞。 唱唱跳跳,开怀畅饮之后,人们会潮水般兴致勃勃涌向斗牛场。中午时分,一位素有声望的老人,将一葫芦酒喷洒在场上,号令“战斗!”。伴着激昂的芦笙,一个彪形大汉扛着红色王牌走入场内,牌子上写着四个威风凛凛的大字:“百战百胜”。在他后面,每四五个大汉牵住一头毛色油亮、体态健硕的牯牛,等这一群戴着护头草包、角系红绿纸花,颈项插上虞旗的牯牛绕场一周后,便开始由人赶着捉对厮杀。有的牛不愿入场,人们便会牵进一头正值发情期的母牛引诱,于是两头“情敌”立即开始决斗。互斗的牯牛往往自十多丈远处飞奔而来,“嘭”的一声抵在一起,两个护头草包应声粉碎飞溅。看台上一片欢声雷动,而牛主则不断为自己“武士”鼓气,拉脚、芦笙声、芒筒声和怂牛角斗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狂风暴雨般,让人在原始、野蛮,然而血脉喷张的气氛里紧张得透不过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