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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名叫雅哈拉·艾迪斯的新娘,身上配戴着从也门购买的全套新婚饰品,新娘雅哈拉·艾迪斯要等到生了两个孩子后,才能从这个家走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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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下午,我和阿卜德拉正沿着提奥东边海滩漫步,无意中发现距海滩不足50米处有一间独立的草房,铺着新草席的墙上有许多童话般的图案和文字,看上去很有趣儿。阿卜德拉告诉我,房子的主人是一对年轻的新婚夫妇,新娘叫雅哈拉·艾迪斯,丈夫不久前从省城中学毕业,被分配到山里一个小学校当教师。 据说,阿法尔女人自从结婚那天起,就禁止走出屋子,哪怕是自家的院子也不行。只有等她生了一个孩子之后才能到院子里干点活。直到她生了两个孩子,才能出去。 雅哈拉新房的后面是自己的娘家,她在这里出生和长大,爸爸已经去世多年,平时都是妈妈给她做饭,因为丈夫在外教书,三五个月才能回来一次。有时村里几个与她要好的女孩儿也会来陪伴她。 雅哈拉与村里其他妇女不同,她上过学,受过教育。而且,18岁正是对美好世界充满了向往的年龄,如今却只能被闷在屋里看别人无忧无虑地玩耍,心里的滋味肯定好受不了。 2004年新年前夕的晚上,村里的年轻人举办了一场晚会,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去了。夜晚,整个村庄都沉浸在欢娱的歌声中,歌声回荡在小村上空,还不时地传出人们阵阵的欢呼声。这时,我不由地想到了寂寞中的雅哈拉。 当我伴着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雅哈拉家时,她正和妈妈坐在靠门的侧面,聆听着晚会传来的歌声,屋里点了一根只能显现轮廓的蜡烛。 雅哈拉看到我的到来,显得特别高兴,她说听到这歌声,使她想起自己三个月前结婚的那一天了。 “那是我最高兴的一天。那天早晨,我被专门陪我的女朋友们用漂亮的花布从头裹到脚,然后被几个家族的男人从我妈妈家抱到这儿的床上,那时,我什么也看不见。我听见许多人在我家门口跳阿法尔舞,他们跳了很久,还有人敲鼓,有人唱歌。”她甜蜜地回忆到。 “那时新郎在哪儿?他一直陪着你吗?”我问。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我被抱到这里,包裹的布被解开的时候。他叫欧迈若·哈森·阿里(Omer Hassen Ali ),我第一眼的感觉是他长得很帅,心里踏实多了。尽管我们两家是亲戚,小时候也见过面,但是长大后从没来往过。那天他给了我许多金首饰,我觉得自己戴上它们真是美极了。” 说着,她给我展示了身上价值不匪的首饰,并且一一介绍了它们的价格。从金头饰,金发饰,金项链,金手链,到6个金手镯和4个不同款式的金戒指,大约共计25000纳克法,折合人民币9000多元,这在当地绝对是一笔巨款,让我着实吃了一惊。她说,这是丈夫托人特意在也门买的。村里的男人在结婚的前一年,都喜欢从也门为新娘买首饰,那儿的首饰不仅便宜,还有阿法尔人所喜爱的款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