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野三坡回来已经有五天了,至如今,关于野三坡的一切均已尘埃落定了吧!于此时动笔写游记,是否更有沉潜的心境?是否更能掩去一些逼人的锋芒,在岁月的磨磋下只余柔婉呢?闲话少叙,且入正题吧。 去野三坡的打算,也许源于小乔在野三坡的照片吧。去野三坡也是颇经历了一些波折的。本来阿步开始组织的时候我便想跟着去的,但小桂子,阿飞的犹疑让我不再热心。后来听说攀岩俱乐部组织野外生存,一下子就蠢蠢欲动了。一直很想去野外生存的。于是拼命怂恿阿飞,阿飞看我可怜兮兮的样子同意去了,但最后考虑到自己五一紧凑的安排,还是决定不去了。而我也因此最终又归入野三坡阵营了。只是没想到,临去时,就变成只有我、阿步和保姆三人了。本来依着我的性子,这样的团队我是会退出的。毕竟当灯泡是一件很别扭的事情。可是当时玩的欲望被充分激发了吧,也就管不得那么多了,于是勇敢地跟着他们去了。 我们三十号一早就出发了,三十号下午的课逃了。五点起床,五点半出现在公交站牌,不过最后还是打的到了阜成门再坐102去南站,然后坐火车到苟各庄下直奔百里峡。这与小乔的行程不同。我们的安排虽然紧凑,但三人体力都较好,所以也并不觉得累。 那里叫做野三坡地质公园,很多地质现象在周口店实习时其实都见过了。那里的瀑布我也并不喜欢,觉得水太小了。而且这些在小乔的照片里其实都已经看过了。有些意思的是那两千多级台阶。爬的时候并不是觉得没有力气,而是气喘,肺活量不是很好吧,我也很久没有跑步了,几乎不做剧烈运动,平时的横移只如散步一般,手脚并用的散步。那两千多级台阶,每一级是历史中的一年,没有看是从第几年开始,具体哪一年结束,或许是因为万人践踏,字迹已不清楚,或许根本无意留心。历史,是没有开始没有结束的。只是爬着台阶的时候,会经常看到某某名人卒,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便想起了三国演义开篇的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