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杨慎的这阙《临江仙》道尽了历史吧。以至于历史体裁的小说便要引它开篇,而我,走过这历史长廊时,也要想起它。 在百里峡的游玩并未让我如何激动。但随后坐火车到野三坡的活动就让我兴奋不已了。 到了野三坡先确定了住处,三个人一晚20,不贵。然后通过住家联系了划竹排、骑马的安排。恐怕这才是让我甘当超亮电灯泡的真正原因吧。山水常存,但竹排、骑马可都是我没干过的事情。或者说,这才是我此行的目的。 向来很少运动的,近日才发现,运动才能激起我的热情。活动了手腕、脚腕,压腿让我感觉舒展,爬险峻的山让我血液奔腾,还有在竹排上笨拙但掌控自己的方向,在马上纵横驰骋。原来,内敛不是我的本色,张扬才是内心的呼唤。静虽是我的常态,动才是我的渴望。 所以,此行最让我激动的,是划竹排,骑马,以及次日爬清泉山。划竹排可以两人一起划,不过,我更愿意自己一人划。长篙往水里一撑,力运排移,摸索着怎样掌控方向。我想,这样划着固然不错。但是,若置一几于竹排之上,备鲜果一篮、佳酿一坛、佳肴数盘、清书数卷,然后任竹排在水上飘荡,而我于其上或邀友或独坐,亦是画中胜境了。哦,若有古琴一把更佳,只是我不会弹,硬凑风雅罢了。 而骑马,则是另一番情境。策马奔腾,纵横驰骋,是我向往已久的。从来没骑过马,还好上马并没让我难堪,还有人牵着,我请教了如何驾驭之后便请放手。喊驾它就走,喊驭它就停,于是我初次领略了驾驭的含义。之后,是领会什么叫“拍马屁”,“快马加鞭”等。并没有纵马狂奔,虽然这是我更想干的。(忽然发现,自己很——野。)然后决定有朝一日要到草原上去骑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