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澳门的第一站,要到“大三巴牌坊”去一趟。即名“牌坊”,应当便是一个纯中国化的景点了吧。我们这样想着,便向这个“牌坊”进发。当我们到达“大三巴”之时,发现立在那里的“牌坊”居然是一座天主教堂的残墙。墙后,是一座别致的“地下天主教博物馆”。澳门人把这堵墙叫“牌坊”令人大吃一惊。当我们走向其它的澳门景点时,却发现,这样“中西合璧”的名字,在澳门随处可见。澳门的“媾合文化”,比起香港来,有更重的痕迹。
我们去了另外一个澳门的知名旅游景点——妈阁庙。这个名字,又一次令人感到陌生:难道澳门人也像香港人供黄大仙一样,供着一个不甚知名的神?当我们来到“妈阁山”,走进“妈阁庙”时,才发现,这里供着在沿海地区大名鼎鼎的妈祖。通常情况下,供妈祖的地方,都叫“妈祖阁”或“妈祖庙”,这个“妈阁”又是从何而出呢?细问之下,原来葡萄牙殖名者在定这个地名的时候问当地人这叫什么,当地人给他们讲,这里是妈祖阁,结果,葡萄牙人听着广东话的“MAzGO”的发音,就听成了“妈阁”,于是给这里定名为“妈阁”,澳门人最终尊照这个习惯,把妈祖阁变成了“妈阁庙”。
之后,我们看到的绝大部分景点或道路,都有着“中西媾合”的痕迹。澳门很多商铺和住家,都供着“门前土地”的神位,而这个习惯在中国内地根本找不到映射,而葡萄牙人却有着拉丁化的在门前供神位的老习惯。
当然,中文直译葡萄牙地名的道路,在澳门更是比比皆是。什么“士多鸟拜斯大马路”、“卢些喇提督路”、“亚美打利庇卢路”,不知澳门人是怎样习惯并记忆这些冗长拗口的地名的,总之即使澳门很小,听着这些地名,我们也只有迷路的份儿了。
不仅地名和景点在不断地进行文化媾合,澳门人的生活习惯上,也有着“中西媾合”的明显痕迹。他们可以把葡式蛋塔就着广东地产的肉干来当作早餐,可以习惯用刀叉去吃河粉。大街上,有的男性还会穿着旧中国常见的对襟衫,有些前卫的女人们却穿着很暴露的短裙,而这些,在同样受移民文化浸染的香港,却是绝对见不到的。
澳门的福利制度比香港更好,基本上,每家每户都不用费心养两种人:一种是不满18岁的青少年,一种是65岁以上的老人。无论上学、养老、吃穿用度,都由政府管着。而这套福利制度,也全是照搬葡萄牙的。葡萄牙文化对澳门的影响几乎无处不在。
只不过,在这种文化背景下,澳门人是怎样完成他们的教育的,则令人有些疑问。其一,澳门人目前最大的目标是把澳门打造成“东方的拉斯维加斯”,澳门人最崇拜的是他们的一位能用耳朵辨麻将花色的“赌神”,欧美的一些大赌场,正在澳门兴建他们更大的“分号”,这更进一步促成了一种偏执的“文化媾合”,在这种“全民皆赌”的环境下,他们的孩子是怎样成长起来的呢?其二,澳门人天天在用“广式葡萄牙语”为他们的文化命名,他们与内地文化的差异有朝一日会发生更为明显的变异,内地人再去这里,还能感受到浓厚的中国文化吗?但愿他们的孩子不会变得越来越像“外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