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年10月15号前后,塞罕坝森林的树叶全都变红变黄了,今年气温偏暖,秋天来得迟了些。我们杀入坝上草原的时候正是青黄不接,眼睛的盛宴正在烹制,还没有摆上筵席。
花花算准时间带领我们来逮秋景,谁知机缘不巧,扑了个空,可见在变幻莫测的大化面前人始终应该怀有一颗谦卑之心。不过当你行走在莽莽原野,看人似蝼蚁,草浪如剑气,又怎么会不生出谦卑之心呢?
还没有来得及重读张承志的笔记酝酿热烈与悲怆的情绪,面包车就要从营地出发了。上车前窝头戴上了一顶牛仔帽,花花在脖子上围了一条浅灰色的碎点方巾,让我们仿佛看到了提前上映的《断臂山》。

车开出来没多久就到了冀蒙之交。我们在向导的带领下步行越过了界河,抬眼望见两个牧民赶着马群缓缓从山坡上走下来。马匹大多数是黄褐色,鼻额间有白色斑点或条纹,少数几匹是灰白色,却并不纯粹。第一次亲眼看见这么多的马匹,而且距离如此之近,大家都非常兴奋,抓起相机狂拍猛摄。马儿们倒是淡然自若,既不惊恐害羞,也不骚姿弄首,低头吃草,涉涧饮水,与我们相安无事。我一直觉得马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动物,马的眼神也最接近人类的眼神。
走上山坡可以看到大片被开垦的黑土地,几个农人在田里翻拣着土豆,用蛇皮带装好,塞得满满的,象汽油桶一样竖立在地腹之上。据说这一带的无霜期只有60天。
草原上还有很多黢黑的乌鸦,健壮机敏,成群结队掠过天空,预演一场又一场声势浩大的空袭。冽冽风中,了了长发飞扬,象动画片中美少女的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