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有人说,北京的初秋是亲切的红色。
当这个城市的每个呼吸里充满了萧瑟味道,当城市的每个缝隙都凛冽着冬天的寒意,就是该去香山的时候了。看吧,漫山遍野都跳动着火红的激情。是谁造就了这枫叶的神奇,越寒冷,她就越红得酣畅,她沸腾地红过香山的每个山坡,在她的面前,谁又会惧怕即将的严冬呢?
还有人说,北京的初冬是晶亮的银色。
这晶亮来自于深夜里冰冷干燥的冷风与屋子里温暖润的水气的拥抱。在冬日柔软的月光里,冷与热的激情,在玻璃窗上凝结出一朵朵晶莹剔透的冰花,斑驳、美丽却脆弱,如爱情。
这银色来自于后海和护城河上薄薄的冰层,来自河边柳条上绽放的霜花。初雪还没有来,这银色与淡墨的河堤、重墨的树干一起,白描出一幅北京初冬的画卷。
而晚上的北京,居然是霓虹般的七彩颜色。
后海的傍晚,空气中有落叶和衰草的味道,隐隐竟有种娓娓的香。寒风滑过,混杂着后海湖水冰冷潮湿的感觉,还有湖边残柳的呜咽。
漫步在幽静的胡同中,半掩的院门里透出木头腐朽后幽幽的味道,在氛氤中透出颓废的气息。岁月的钟摆,好像在这里停止了,再忙碌的人,到了这里,也会禁不住慢下脚步,抖落一地历史的尘埃。
夜幕拉开,后海边柳枝后透出来了星星点的灯火。夜空遥不可及,几点微白的星光,在深蓝的穹中落寞地亮着。月也升起来了,月光清冽,如莎拉布莱曼的歌声一般凄美空灵。
此时,北京的初冬是浅浅淡淡的空灵的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