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飞驰过沐浴在淡淡晨光下广柔的金色草原,车子在一排低矮的土房前停下。
这个就是号称“中国西部”,又被呼作“新龙门客栈”的马尼干戈小镇么?
鱼乐已经一头扎进土房里去买早点-我们得先赶往半小时车程外的新路海保护区拍日出。
我趴在车窗张望了一阵,也下车冲进去了。
小小的客栈笼罩在昏暗灯光里,朦胧中只看到热腾腾的烟气和影影绰绰的藏民,我在门口一时呆住了。
“ARE YOU FROZEN? (你冻僵了吗)” 突然听到洪亮而悦耳的英语。
吃了一惊,循声望去,却见一个衣着齐整,气度优雅,酷似肖恩。康纳利的中年外国男子坐在墙角的桌边,手里握着一杯茶,笑着看我。
我不知怎样来描述他,只能说我看到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真正绅士;而在这荒凉简陋之地晦暗蒙昧之时遇到这样光彩照人的男子,如他是一个女子,只能用“惊艳”来形容我的感觉了。
他看我愣怔着,又问了一遍。我低头瞧自己裹成粽子的模样,也忍不住笑。当下除了帽子,松开领子,把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脸蛋解放出来,跟他说:NOW, THE MUMMY IS COMING BACK (现在,木乃伊活过来了)。两个人都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