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川上的零距离接触
在接近垭口时,我们顺着驴印登上了一座几十米高的山坡。坡顶有一座前人遗弃的只余四面墙壁的古堡。
越过古堡后才发现前面已经无路可走,脚下不过是一处深不不见底的绝壁。战狼试着扔了块石头下去以测试打保护绳速降的可能,结果N秒后才听到石头落地的声音,于是大家都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从这里回望冰川,其消融的痕迹清晰可辨,据悉我们在的这处绝壁当年肯定是和冰川相连的,如今冰川退去快有近百米了。虽然前面无法通行,不过此地倒是拍摄冰川全景的绝佳地点,于是大家和冰川来了个全家福。
既然无路可走,我们不得不折向右边的冰川。在下了一个七八十度满是碎石的陡坡以后,路又被挡住了。这回是一座高约十几米的陡峭冰山,侧边几乎呈垂直状的悬崖,可能攀爬的地方散布着一层碎冰,滑是显而易见的,而且没有可以手抓借力的地方。底部是一处处斜斜的冰缝,我刚低头向内张望,就被北狼狠狠的警告了一番。既便是使出吃奶的劲爬上了冰坡,那边的地形如何是否可走也还全属未知。战狼和野驴大哥叫我们原地休息,他俩前去探路。换好冰抓后战狼打头阵野驴作后援俩人开始冲顶,几近垂直的冰壁和其上的碎冰使两人上一步退两步随时都有滑坠的危险。大家全部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此时的空气都在半空凝滞,有人则在后边悄悄自语道真是玩命呀。我也暗暗替两人担心,虽说真要滑下来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在这种环境下任何轻微的伤害都会演变成大麻烦。好在战狼和野驴身手了得,手脚并用安全登顶,大家才又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众驴纷纷套上冰抓,卸下背包,在相互协作下牵着两人放下的绳索一个个爬上冰坡,连大家的背包最后也是用登山绳拉上来的。
上得坡来,看看时间已是下午4点左右了,来不及喘息就又开始赶路了。后面的路几乎没碰到什么凶险,只是路上全是大小不等的岩石依然难走。冰川末端的落差极大,明明可以看见不远处平坦的南木扎尔特河谷了你却总也下不到底。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旋风他们提高了行军速度和我们渐渐拉开了距离,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河谷。我们几个女孩子和照顾大家的北狼、小戎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走到太阳下山仍在冰川中徘徊。等大家都安全的走出冰川到达扎营地点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以后了。
驴子们累得连包都不想卸下了,个个脸上都显示着透支二字。我也把自己像死鱼一样甩到了细白如银的白沙上滩上。没有吃的了,我喝着北狼给我做的酸辣米粉,就差没把锅给吃进去。坐在河边,盖住脑袋默默的流泪,不巧的是例假又来了,明天怎么过河呀!支气管炎没好,又要添新愁,要命呀!终于想上厕所了,天!竟然还要爬到半山腰去。好在对爬山已经习惯了,三五两下,竟然速度飞快。
夏特第六天 四面埋伏
昨天体力透支严重,大家决定今天小小FB一下,睡到自然醒。
虽说如此,一大早我们的帐篷还是成了战狼练习投掷的靶子被他用石块敲得叮咚作响,再睡已经是不可能了只好极不情愿的起床。
今天按计划要穿越南木扎尔特冰河谷,根据地形情况需要横渡N次冰河,尽可能接近河道右岸的玉石矿。
经过昨天十几个小时的暴走,我们终于把冰川甩到了身后,算是踏上了天山南坡的土地。因昨天天黑才到营地,根本没看清周围的环境。现在才知道我们就是在木扎尔特河边扎的营。脚下是一片细腻如脂的沙滩,左边是高耸的岩壁,右边是遍布碎石的河床。河水淙淙地流着,水量明显比北坡的夏特河多。由于前几天的行程太过艰苦,个人内务基本上是能免则免,经过一夜的修整,今天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也有心情好好梳洗一番。揽镜自顾,差点被自己的样子吓到,这几天高强度的徒步导致面部和四肢浮肿变形尽损美女形象,再看其它人也都好不到那里去,那三个mm也都双眼浮肿面目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