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沿河床左岸走出不到几公里的地方,一座高逾百米的绝壁挡住了去路。河水到这一个转弯,并不理会我们,自顾而去。在无保护的情况下攀爬绝壁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我们决定涉水过河。今年十月的木扎尔特冰河水量不大,此处河面宽约十几米,水深估计超过一米,虽说不上是波涛汹涌却也暗潮涌动。幸好领队早有准备,保险绳、安全扣、充气艇样样不缺统统拿将出来。在这样的危险面前,战狼和野驴大哥又成了当仁不让的先锋,二人褪去驴皮打好安全带系上绳子就准备下河了。将此经典情景用DV在镜中定格。战狼第一个跳到河中,野驴跟后,两人渡河时,北狼、旋风等在后保护,牢牢牵住绳子,生怕二人会有所闪失,好在他们了得,终于还是有惊无险地顺利过河了。在把各人的衣物装备用汽艇送过河去以后,就该轮到我们mm了。其实我们早已身着单衣在朔朔寒风中等候多时了,只是犹豫是坐充气船还是涉水过河。最后决定先用船试渡一人如果可靠性佳,那么我们就可免受冰河水针扎刺骨的折磨了。队友小戎以身相试,自认为是最佳人选。事实证明此方法是安全的,于是我们剩下的人或乘船或涉水也都安全抵达对岸。
晚上有风,夜凉如水,河边尤甚。放松下来的我想到明天是在夏特山中最后的一天了。徒步穿越即将结束,心中相反并没有开心到哪里,反而因怀念这里的一切而伤感。碾转中,悄然入睡……
夏特第七天 女儿强
一早起来天就阴沉着,竟然起风了。今天是夏特穿越的最后一天,大家一早起身就匆匆上路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在中午时分到达此次徒步的终点——玉石矿。妙妙和老闻等将会带着事先预定的车在此接应。
沿木扎尔特河北行,玉石矿在右岸,既然渡河是在所难免。早晚也是要挨这一刀,不妨就将什么支气管炎和例假抛弃到底。从没发现自己是如此坚强与悲壮过.还好北狼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剩下的路就会是光明大道—直通玉石矿了。
我们找到一处水浅河宽的地方开始做过河准备。说是河浅,其实水深也已齐腰,水面宽约二十多米。战狼和野驴已在对岸等着接应我们,看情形仅仅挽起裤腿是肯定不成了,要想一会还有干衣服穿就必须脱掉冲锋裤才行。面对如此严酷的现实,女孩子的矜持在这里只能成为奢侈品,好在我冲锋裤里还有一件速干健身短裤。河底铺满了形状不明大小不一的石块,水流急急滑过我的双腿用他那绝情的冷麻醉着我的神经。河水几乎将我们的下身完全浸湿,阴冷的感觉穿肤过肌直达生命的源头。老实说我们4个mm中有一半人不巧都赶上例假,但在这样严酷的现实面前也只能将生理期时的种种禁忌置若罔闻,不去想这刺骨的冷对将来意味着什么。因为这里是夏特,我们只想走近它(我很忌讳用“征服”二字)。
过河以后必须立即换掉湿透的衣裤,否则会有生病的危险,看看四周方圆几里内都是平坦的河滩,不可能找到理想的更衣场所。更主要的是刺骨的冷容不得你有丝毫的犹豫,我们只想立刻擦干身体找回体温。这种时候是小雨帮我利用冲锋衣遮挡才收拾停当。
栈道、栈道、栈道
在布满石块的河谷中穿行。天始终阴着,云雾在山谷间游荡,将远山晕染成黛。河道渐行渐宽,不时会有大的支流汇入主河道,宽处可达十几公里,无法想象在雨水充沛的季节里那会是怎样一种气势。走到近1点左右时,北狼说快到玉石矿了,我心中疑窦立生,早就知道古道有一截由木板铺就的悬空栈道怎么到现在还不见踪影呢?难道是错过了?正疑惑间,转过一面山坡远远地就看见栈道悬立在绝壁之上,离开水面1m左右。远看栈道破败不堪,几十根似要朽烂的木头随意地搭在一起让人很怀疑它的牢固程度。战狼说打前站的旋风能过其它人就没问题了。旋风犹豫了一下就踏上栈道,我第二个跟上,当我通过时,才发现栈道被用打入峭壁的钢钎和铁丝牢牢吊在空中,估计过头小象也不成问题。当转过弯看到有一截栈道下的河水已经干涸时,刚刚还战战兢兢的驴们见此情形又开始搞怪了,不知谁提议大家一起站在栈道上作惊险状来张伪过河集体照,我们几个欣然同意。只有北狼觉得如此造假有损他领队形象、野驴大哥也是不屑于这种小儿科的举动,在我们的声声呼唤中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