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上的凉鞋是100多人民币,换算成越盾就是10几万元,朋友打趣说:“真是富婆呀,一双鞋都要10几万……
在北海吹了几天海风以后,对大海的感觉慢慢淡了,不安分的心又开始寻找新的地方。
想着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出过国呢,这儿又离越南那么近,于是去越南的想法就不断地在心里膨胀,最后终于一发不可收。旅行社接待小姐一听去越南,头也没抬递过来一张表:“把这填了,再写上你住的酒店,明天早上6点去接你。”“这就可以了?”“是的!”小姐一脸你还想怎么着的表情望着我,我想象的出国前的一大堆问题和烦琐的手续场面通通没有出现。
第二天一大早坐上旅行社的车,在三个小时的颠簸中,导游一再提醒我们:“你们一定不要问越南人当年越战的事情,一定不要去接越南人主动递过来的商品,因为他们会故意掉在地上摔碎,再问你要高于商品十倍都不止的钱。一定不要坐越南人的摩托车,而要搭出租车,因为越南的摩托车不管你告诉他你去哪里,他也会把你拉到红灯区!”警告我们的时候她一直保持一种恐怖的表情,让人觉得去越南好像不是玩,而是去进行魔鬼式训练。
半梦半醒间听导游喊:“到东兴了,大家都下车。”东兴就是越南和中国交界的地方。我们下车来到一个酒楼,导游从包里拿出一张白布挂在墙上,又从酒楼大厅里拉出来一个椅子放在墙前面。然后又让每个人轮流坐在那照相,照完后导游把我们安顿好吃饭以后,她就不见了踪影。这时我看到酒楼院子停满了我们这种旅游车,也挂满了正在照相的白布,当时心里突然有种做猴子的感觉。20分钟以后,导游拿着一叠东西回来了:“大家来领护照吧。
当站到中国和越南交界的那条红线上,看着两边截然不同的文字时,当初那种想象的出国感觉总算找回了一点点。到了越南,我们的导游也换成了一位越南人。这位导游长的十分好玩,黑黝黝的脸上是两颗十分突出的大门牙,小眼睛不笑也只有一条缝。
他的中文听起来音调怪怪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家好,我叫范中坚,大家可以叫我阿坚。”“轰”的一声,车上就开了锅,因为从他口里出来的这个“阿坚”,我们怎么听都像是“阿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