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到新疆,不知中国之大”,无庸置疑,新疆有着太多的诱惑,但新疆的旅行绝不应该是程式化的。对于不走寻常路的“驴子”们来说,新疆的引力不仅仅只有喀那斯、魔鬼城、胡杨林、转场的牧民、苍茫的草原……除了调色板一样丰富的色彩、浓厚的异域风情,新疆还有鲜为人知的一面。这里存在着一片充满野性的动物天地,这里有竞争、有杀戮、有协作、有生与死的交替,这里的精彩不逊色于马赛马拉,遗憾的是,这里通常会被你的旅行计划所忽略,仅仅是因为它荒凉的外表……
荒漠下的生命
五米的距离对于一条旱地沙蜥来说已经是不短的路程,更何况正午地表的温度已超过70℃,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荒漠。它飞快地从一丛骆驼刺跑到梭梭草的阴影下,灰白且带黑色条纹的体色使它与环境结合得天衣无缝。在这里,严酷的生存条件和无处不在的天敌让它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任何一个微小的错误都将是致命的。一只燕隼正在不远处守候着,看是否有什么冒失鬼送上门来。
这里是1.7万平方公里的将军戈壁,除了沙砾,只有两种状态:生存或者死亡。一头野马的尸体赫然出现在戈壁公路的一侧,森森的白骨上还附着皮毛,它没有被食腐动物分解,却直接反映了这里严酷的生存现实。这里夏季的地表温度可以达到70℃,而冬季则会降到零下二三十度,水资源少得可怜。这是被我们称之为生命禁区的地带,但这里的动植物仍然以各自不同的方式适应着严酷的环境,并在这里繁衍生息。尽管旱地沙蜥个头不大,但在这片荒漠上,食物尤其显得珍贵,当然没有什么肉食动物会拒绝这样一份点心。

粉红椋鸟
大群的粉红椋鸟聚集在戈壁公路的两侧,它们的鸣叫声打破了茫茫戈壁死一般的寂静。它们不知疲倦地寻找着蝗虫。事实上,新疆北部、东部地区历来是蝗灾重灾区,每年春夏之交都会发生程度不同的蝗灾,今年入春以来,新疆蝗虫危害面积已达三百六十多万亩,蝗虫严重危害区域牧草,可食部分被全部啃光,受灾草场的饲草将平均减产近一半以上。粉红椋鸟的到来无疑是个好消息,这些从中亚和西亚飞来的客人被新疆的农牧民称之为“铁甲兵”,它们是所有蝗虫的噩梦,特别是在雏鸟孵化后,成鸟的捕虫量将大大增加,成为人类控制蝗灾的好帮手。
鹅喉羚,荒漠敏感的主人

鹅喉羚
与粉红椋鸟不同,鹅喉羚一直是这片荒漠的主人。在整个卡拉麦里有蹄类自然保护区,它们数量可达4000多头。它们已经完全适应了戈壁滩严酷的生存环境,尽管在我们看来,这里几乎是贫瘠、荒凉和死亡的代名词。而它们仍旧能依靠生长在荒漠上的红柳、梭梭草、骆驼刺和极少量的水存活下来并繁衍后代。在这样的生存条件下,群居显然是最佳的生存方式,鹅喉羚通常会以10—15头的小种群出现。由于生性胆小再加上偷猎者的捕杀,它们对人类充满了戒心和恐惧。如果不设掩体,想要近距离观察这些体态优雅的生灵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它们总是与你保持着它们所认为的安全距离。通常情况下,你只能用装着长焦距镜头的相机在离它们几百米远的地方拍摄。即便取景器里的影像并不是特别清晰,你依然能感受到它们的惊恐和警觉,当然,还有它们娇小而充满力度感的身影。
实际上,除了从西伯利亚进入新疆境内的野狼和冬季零下二三十摄氏度的低温及缺乏草料外,鹅喉羚最大的敌人就是人类。无论是盗猎者的罪恶行径还是不断扩大的油田,正逐步蚕食着保护区。我们对动物最大的保护就是将自己对自然的影响力和破坏力降到最低。也有好的消息,随着自然保护区的成立和打击盗猎活动力度的加大,鹅喉羚的近况正在好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