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热衷于自驾的旅友,在北京碰头后,长途奔袭八千里,一路从张家口到满洲里,从锡林郭勒到呼伦贝尔。旅途虽然已经结束,但沿途所见风景的壮美以及激发的心灵震撼,在记忆里,似乎久久画不上句号。
皑皑草原仆仆塞外
出行的时候,草原正走入漫长的冬季。有些地方见到皑皑白雪,覆盖着干枯的草地,有的裸露出沙土。路上见了不少海子,无遮无拦,感 觉紫外线强度非常高。天是纯度很高的蓝,路总是笔直的。大多数时间,窗外都是这样一种景色,一个海子的出现,就可以让视觉兴奋一下。绝对的静美,但真的也会造成审美疲劳。
当地牧人说,最近这些年遭遇干旱,海子比以前小了很多,草也是长不高。我们的路线是出张家口,从张北折向东北,经过太扑寺旗,然后直达锡林郭勒盟的首府锡林浩特。出了张家口,就是关外了。大概由于心理的作用,感觉景色变得粗犷起来,带着风尘仆仆的塞上味道。
锡林郭勒盟处于整个内蒙古的中部,面积有20万平方公里,人口不到百万,以蒙古族为主。它的北面与蒙古国接壤,边境线绵延1000多公里。少时读金庸小说,总为乔峰和阿朱的“塞上牛羊空许约”那章扼腕叹息,塞上也在眼中变得苍凉了几分。殊不知这空许的约定,才更让人黯然。
我们去拜访了一户牧民。他们的帐篷离大路不远,我们是看着白色的帐篷才开进去的。帐篷四周养了很多条勇悍的牧羊犬。看到我们来,主人有点不知所措。幸亏他们听得懂汉语,热情地把我们引进帐篷,端来酸奶等食物。帐篷内是他们起居的地方,虽然现在政府号召定居,而他们盖的大瓦房就在帐篷身后几百米处,他们还是愿意尽量住在帐篷里。在帐篷这个小的空间里,睡觉、起居、聊天、饮食都在一起,一家人亲亲热热,人和人之间也是偏好亲近而非冷淡的,这也印证了他们是热情好客的民族。我们去的这家牧民,是正宗的蒙古族,额头宽阔,眼睛细长,身材魁梧,血液里始终保有祖先的特征。
他们养了1000多头羊,这是家庭最主要的收入来源。当我靠近羊群想拍一张照片的时候,牧羊犬警惕地看着我。帐篷附近,有一只刚生下不久的小羊,毛色雪白,无辜的眼神,惹人怜爱。我想抱起它,没想到它力气那么大,拼命挣脱。我们在帐篷里聊天的时候,它就爬上主人的被垛,一点也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