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喘足了气,开始向今天的最高点海拔3900米的巴拉贡垭口冲击。高度的上升连草也变得疏落,山体露出深褐色的岩石,强劲的上升风吹着汗湿的衣服,人冻的直抖。小明破旧的西装也湿漉漉的,我问:“不冷?”他依旧吸着烟:“我习惯了,过了垭口风就小了,快点走吧。”将近下午4点,我们总算翻过垭口,一过垭口风立刻没了。几个马夫坐在路边休息,看见他们用水壶喝水,口干舌燥的我冲上去:“我也来一口。”他们笑着给我,仰头就是一大口,“噗!”我喷了一地,这是他们村里带的苞谷酒。马夫们大笑不止,小明跟上来:“别浪费,给我喝。”他灌了几口就催大家赶路。
终于有下坡路了,天气也放晴了,和煦的阳光洒在茂密的森林,清冽的溪水不时穿过山径。下山坡陡所以人都必须下马徒步,约2小时我赶上了腿上有伤在路上歪歪扭扭前进的阿健,他一见到我就把刚才惊险的一幕告诉我。他的马夫虎金华为了等他牵马走在前面,过一个坎时,马身一晃,他那近40斤的大背囊从绳索中松脱,沿着陡坡向下滚去。他还没反应过来,虎金华一跃而下,冲下10几米抓住包带,硬是把包给救上来,好不容易爬斜坡,手脚上被石头划开了好几道口。
阿健说:“我叫他先走到前面找药处理一下。这人要是滚下去是没命的,可他说包没了就麻烦了,太纯朴了,想不到,真想不到。”阿健一直感叹,接着还告诉我,之前有一个女孩好象是有高山反应,我们的马夫熊杰强二话不说把她给背下去了。“天啊!这种烂路哪能背人走?”我也为之惊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