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和芬兰的边界就在一座桥上,向左走是芬兰,向右走是挪威。巴士一路向西行进,耳边不由得响起甲壳虫乐队的名曲“挪威的森林”……

村上春树对这首歌也有特殊的感情,索性让他笔下的女主角“直子”每听此曲必觉得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迷失在又寒又冻的森林深处。但真的挪威森林,却是彩色的,黄的、红的、褐的,一骨脑染满了大地,于是所有同行的大人们都像小孩子那样,一看到这么多颜色就开心地手舞足蹈,一致觉得《英雄》真该把张曼玉大战章子仪的那场戏搬到挪威来拍。
在大木桶里露天洗澡
离开小岛,便已接近晚上。好心的导游特意不再安排三文鱼,换了口味,改吃驯鹿肉。我们跑到当地土著萨米人的家里,坐在他们特有的毡布帐篷里围炉夜话。可我还是不舍得吃辛苦为圣诞老人拉雪橇的驯鹿。但肚子不争气,吃了个精光。晚上,当然是洗澡,可萨米人洗澡和芬兰人不一样,他们不玩桑拿,他们在露天摆个大木桶,下面慢慢煨着火,桶里已是袅袅生烟,真是一头栽进去的,在桶里摸着个板凳坐下,慢慢把身子泡大,便是几番催促,才极不情愿地出了桶。
拉开窗帘看北冰洋
第二天,便要出发去北角。这是欧洲[视频]的最北端。一路沿盘山公路往上,沿途的山谷里尽是极漂亮的小木屋。据说这些小木屋都是挪威人跑来度暑假的别墅,没有电,反正夏天外面是极昼,24小时日不落。也没有通讯,彻底把自己与世隔绝一段时间。这样的生活叫人艳羡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