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路老邱说比昨天的好走些,但愿不要像昨天扬队长说的那样,还有半小时可到营地的n个半小时漫漫长路。队员都累了,同喜肩膀下已被沉重的大包压出了两道血痕。但也只有走出去才是活计。上路了,还是麻木的一路往东南方向下行,顺着九冲沟峡谷的沟边穿爬而转,这一段路在五八年那个全民炼铁的疯狂年代曾修过小路,就是蚂蝗特多,俺前面北方的左脚鞋梆上一条蚂蝗不停在爬,一直想把这条胆大包天的蚂蝗拍下来,因北方一直不停的埋头赶路就是不能如愿。反倒是俺后面的猪猪时不时的叫俺把她绑腿上的蚂蝗活捉丢掉,如果活捉一条收五块大洋,俺也挣了猪猪一佰多啊。

鬼门关到了!鬼门关啊鬼门关,这辈子恐怕对你难以忘怀了。当地药农给取个“鬼门关”的名字,可知此地曾给他们带来了多少灾难。湿滑的泥土山路一直盘山腰而行,宽约30-60公分,有时遇上塌方仅仅能容下一个脚掌,人必须如壁虎般两手展开寻找受力点,全身手脚配合贴着岩壁才能慢慢攀爬而过,更要命的是悬崖间不知搭设多久、没人走过的悬空独木桥,由于年长日久没人走动,许多木头已经腐朽烂心,人踩上去真是杀人不见血。我们不太走运,遇上了如此恶心的独木桥。向导老邱与同喜走过去了无事,第三个开路先锋驼牛gg刚走到独木桥中间,桥就断了,驼牛就这样从悬崖摔了下去,一直翻滚了约二十米才给树枝挂住脸朝下停在了半山中。紧跟驼牛后面的我与红星、池塘毫无办法,就这样只能看着自己的战友驼牛翻滚下去,我一边大叫:“驼牛,别怕,我看见你了,别动”!gg们吓得眼睛直了,mm们流下泪水哭了,我当时也顾不了这么多,将大包往后一卸,就从左手边的崖壁快速攀爬而下救牛去。万幸老天保佑,驼牛居然无大事,只是腿部有些皮外擦伤,自己先站起来了。阿尼陀佛,老天保佑!阿尼陀佛,好人长命百岁!我哭了,我流泪了,咱们的运气实在太好了!多谢老天!多谢神灵一路的关照!擦干眼泪,赶紧问驼牛感觉自己有哪儿不舒服,哪儿有活动不便或者疼痛,让驼牛自己感觉下,几分钟后得到驼牛肯定的回答,于是拉着驼牛的手从另一坡脊攀爬而上,回到断桥对面的山路,一边爬一边还是止不住哗啦啦的眼泪掉了下来。悔疚?自责?可悲?还是为自己或者驼牛好运?反正都有,真是百感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