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2点30分的时候,浓雾中远处后方传来几声焦急的呼喊,让我们停下。过了好长时间几个人才赶了上来,原来小付已有点虚脱,跟不上队伍,而且咳嗽得厉害。向导说现在小付已经不行了,不能再往前走了,必须立即往回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则认为现在已经离石门关很近了,如果连石门关看都没看到,那么这次探险就算失败,还是希望最后冲一把,也不枉千里迢迢来此一趟。
新忠便问向导离石门关还有多远,向导只是说估计不太远了,但他们也是好多年以前寻找失踪人员时走过,当时留下的路标有的已找不着,所以估算的时间才会有误差。他们说尊重我们的意见,是继续前进还是往后撤。在两种意见谁也不能说服谁的情况下,最后决定举手表决,表决结果——四比三,往后撤。于是,我们沿着来时开好的路迅速后撤。小付却让我们非常担心,他开始发烧,一路跌跌撞撞。由于路极窄、极险,我们也无法背着或架着他,只能在他前后尽量照顾他,回来时,我一直走在他身后,许多地方相当危险,我们都小心翼翼地手脚并用,他却意识不到,竟敢跑过去,后来我们开玩笑还总说当时他是打着醉拳回来的。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行进更加艰难,大家借助仅有的一点儿照明工具摸索前行,黑暗无形中增加了人心理上的恐惧感,让人觉得在黑暗中再也走不到尽头,每个人都是连滚带爬,下坡时都是屁股一坐,一滑到底。我们回到宿营地已是晚上快9点了。每个人都精疲力竭的身体渴望休息,小付则倒在帐篷里连动都不想动了。由于没能找到足够的干柴,我们没有点起篝火,只是用酒精炉烧了一点儿热水,吃下几块压缩干粮,然后都钻入了帐篷,虽然被褥更加潮湿,几乎能挤出水来,但我们在极度疲劳后,都沉沉地睡去,只有小付时断时续、连心彻肺的咳嗽声回荡在阴森森的“死亡之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