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大家9点多才起来。小付发烧更加严重,额头烫得吓人,有时咳得似乎要背过气去。早餐仍然是入口难咽的压缩干粮,然后大家收拾行装准备出山,浸了水似的被褥比来时沉了不止一倍,几天来大家体力极度消耗,又几乎得不到营养补充,再也背不动了,最后只得将被褥扔在了山里。我和新忠一前一后照料着小付,大家于饥寒疲惫中有点儿狼狈地向山口走去。
又是六七个小时极其艰苦的跋涉,当我们再次趟过冰凉刺骨的鲤鱼河,爬上山口的公路时,大家不约而同地躺倒在地,回头望望刚刚走出的这一片迷雾缠绕的山谷,我心里涌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们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事后我们几个每每再说起那次经历时,都唏嘘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