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黑了下来,天边的残阳红得有些刺眼。风卷带着沙子,朝脸上打来,再看看眼前的陵墓。眯起眼睛看见一只老鹰张着翅膀,划过天际。只是曾经弯弓射大雕的风流人物,静静躺在眼前的墓穴里。倒是蜥蜴们大摇大摆,在戈壁上悠闲地晃来晃去。后面的贺兰山默默见证了900多年来这里发生的一切。
一轮细细的上弦月挂在半空中,周围的人已经很少了。遥望着那个个的土包,一种宏大的苍凉感游上心头。我们打开DV,把近处的石道边上的石人石马,远处的玉米地,再远处的群山,山顶的一抹残红,还有心头的无限感慨都收进镜头里。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路,深怕惊扰了900多年的宁静。
骑骆驼走出沙漠

第二天一早,为了看见绿洲黎明的第一线朝阳,匆匆上了车,直奔腾格里最高的沙丘。沙丘起起伏伏,沙很软,吉普车必须加足马力,随着沙丘的曲线上下跳跃,沙子在轮胎后面像焰火一样飞溅,我们不停地大叫,刺激极了。到达最高沙丘脚下时,太阳已经出来,云透着光。
我们抬着两块木条搭成的简单滑板,踉踉跄跄爬上斜坡,鞋里已经全是细沙,但是不硌脚。或坐或躺轮流从斜坡上滑下去,弄得灰头土脸,满嘴是沙。站在高高的沙丘上眺望远方,沙丘连绵不绝。沙堆在一起显得很光滑,一脚踩下去,沙马上漫过脚面,上头的沙一层一层铺下来,就好像水流一样好看得很。大伙从沙丘顶往下冲,脚底软软的。在沙上用手指写下大大的字,有趣得紧。后来遇到租骆驼的,讨价还价后,租了6匹骆驼,组成驼队,开始了我们漫漫的腾格里沙漠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