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杨和极少的物种躲过了这场地狱般的灾难,继续生活在地球上,而又经过6500万年的时间,这些物种也渐渐消亡了。人类在胡杨的生活里也占据了一点时间,就像对待世界上所有的东西一样,直到无可利用之后离开了它。今天的胡杨依旧孤独,在撒哈拉,塔里木盆地和额济纳旗。这些黄沙漫漫,苍凉原始的地方。岁月使她们变的像琥珀,有一种华丽的温暖感觉。她们也都老了,相隔十几米在落英中亭亭站着,蓬松的黄发闪闪发光,褶皱的皮肤上有蜂蜜的颜色。阳光、黑暗、冰雪和干渴慢慢塑造出了一个个蜿蜒盘旋的身体和翡翠一样通透的金叶,在树冠高处构成一片海浪,无声无息。脚下的沙漠也像海浪,起起伏伏,忽然间,就掉下一大块,远远的又升起一块,上面孤零零住着一棵胡杨,和四周的胡杨林隔着一片空旷的沙海,天地间,似乎只就有她一个人站在那里,银杏般的黄叶静静笼罩着阳光,沉静优雅,风流绝代。从胡杨林回来的人会相互问候,你看到那棵树了吗?是的,我看到那棵树了。就像迪拜的帆船酒店一样不可能错过。沙漠的云没有柔和的线条,像一团跌落的白玉,破碎在天上。每年秋天,蓝天下面,金色巨大的胡杨如同一场浩瀚烟花绽放在无边的沙漠里。被时间之钟追的精疲力尽的人在这里获得了短暂的宁静,没有钟点,声音,可怕的重复,也没有什么动物,金色的沙子连入天际,被太阳烤的干燥而温暖,上面落满了胡杨树上漂亮的柳叶,杨叶和枫叶,孤独、壮观而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