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想朝圣呼伦贝尔草原。想不到刚踏上呼伦贝尔,狂风就肆虐地撕扯着我的头发,像一群发怒的狼,咬噬着我的外衣。我踉跄着脚步前行。草原迎接我的不只是浩瀚的苍凉,还有浩大的寂寞与孤独。
我被两个同行的朋友裹挟进蒙古包。
原以为包里的风会小些,结果还是听到了风的嘶号声。一盏风灯东摇西摆,把席地而坐的我们的身影拉得或长或短,也像喝醉了酒般地东拉西摆。请来做向导的包图却习以为常,还像品茶一般地告诉我们说:“这是一个典型的牧民家庭,两个年轻一些的男子是他们的儿子。他们家有几百只羊,挺富裕,就是他们的汉语不灵光。”











